寡妇门前是非多 温禁禁禁
('林阿宝是金贵的小少爷,自小就比同龄人结实强壮,偏偏是个双身,断了一切前途只能委身于男人身下。幸好家中祖母和母亲最为偏爱于他,上头有个比自个大十岁的兄长,两人关系相当要好。
最为注重培育的林家对林阿宝疼惜极了,每隔一月就会让府上大夫为阿宝把脉探查身体有无问题,也没有觉得是双身而去拘束于他,阿宝自当被养成了自由自在却意外遵德守礼。
不光如此,林阿宝还有非常要好的两位同样家世的竹马,一个是褚太傅家的庶出长子,一个是薛大将军的小儿子。三人常常一同邀约去骑马射箭、斗茶鉴画、游山玩水,潇洒肆意地活到了弱冠之年。
面容阳刚、五官硬朗的林阿宝虽然看起来不甚聪明,但作为侯府嫡次子的他什么弯弯绕绕都懂,家中侯爵之位也是未成谋面的父亲在战场上厮杀,死后被赐予的封侯。
这么多年要不是自己兄长苦苦支撑,不然早就名存实亡了,享受了顶好的优越环境,身为家族中的一员,阿宝随时做好牺牲自我嫁于他人的准备。
只不过他没想到这天来的这般快,林阿宝是双身的消息在这些大家族并不算秘辛,可阿宝想不到自己当做好兄弟的褚时和薛怀钰居然最先上门提亲,两人都是顶好的家世,但阿宝接受不了,正想推拒,便被身穿白衣风度翩翩的褚时拉去了一边。
就听见对方在自己耳边密谋着:“阿宝,往常我们两最为相熟、最为意和,而且你忘了他那跋扈独裁的性子了吗?难道你想被他压制一辈子吗?我不会管束你的,我的好阿宝……”
耳畔尽是阵阵热气,将林阿宝的脑子都烫迷糊了,想了想觉得褚时确是个温尔儒雅的俊美公子,和一边气地跺脚、准备哈气骂人,长相俊逸、面如桃花的薛怀钰形成鲜明对比,回顾薛怀钰跟霸王花一样讽刺褚时那股劲,软蛋脾气的林阿宝下意识退了几步。
在长辈支持阿宝自主选择下,终是褚时获胜,脸上不藏表情的薛怀钰看着褚时那伪君子小人得志的表情就气炸了,用手指着躲人身后的林阿宝,心口憋着的一口血吐喷了出来,瞬息间就晕倒了下去,最后被薛家奴仆给抬了回去医治了。
至此,林阿宝嫁为褚家妇与薛怀钰彻底断了联系,短短两年间就生下了孩子,是个男孩、取名为褚琛锦,原本以为会过上夫妻和睦的美满生活,可迂腐的褚家上下没有一人瞧得上林阿宝,他们觉得男子双身就是灾难祸害,褚时也彻底不装了,开始花天酒地、寻花问柳处处留情,对林阿宝非打即骂、在阿宝想还手时就会举起襁褓中的婴儿威胁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阿宝忍辱负重几年,不断请求归家探视,通通被驳回,他的小院被重兵把守,阿宝不止一次跪求褚时放过自己,甚至甘愿看着自己夫郎和青楼女子在床榻上媾和,只为求得一份真相。
完事后的褚时望着眼神无光、浑身健壮肌肉却做臣服状跪求自己的林阿宝,俊美的脸上露出讥诮的神情,终于松口:“林阿宝…你不会真以为我对你动情了吧?从一开始就是对你们林家做的盘局罢了,你的兄长为了功绩早就上了战场,如今三年都未归家,你觉得他会有多少存活的几率。”
这话让消息闭塞的林阿宝红了眼,不敢置信地望着餍足的褚时,颤着声喃喃自语:“不……不可能!我兄长断不可能上战场……他明明答应过我的……你骗人!”
褚时见他状若疯癫的模样,心中的畅快加重了几分,淡漠的眼睛睥睨地瞧见林阿宝向自己脚边爬来,就差几厘米那明显与往常更加粗糙的大手就要抓上自己的小腿时,然后被褚时不留力气的踹翻在地面,厌恶地朝林阿宝吐了口唾沫在人的脸上:
“你太令我恶心了,真以为你是人见人爱的娇花吗?要不是父亲令我将你娶回家门,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这糙汉子、还不男不女,哦对,你林家人差不多死完了,谁让你们家里人不站队,被三皇子灭了也活该。”
褚时每句话都同一把刀,一遍遍刺穿了林阿宝的心脏,尤其是当听到全家人都死绝了,林阿宝感觉脑子里绷着的一根弦彻底断了,颤颤巍巍地站起了身子,眼前闪过儿时和褚时相处的点点滴滴,才发觉对方是彻头彻尾的骗子,手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血迹滴答落在地上,虎目尽是血丝和怒火,就在林阿宝想鱼死网破杀死对方之际。
“娘!”
一声脆响的童声唤醒了林阿宝,眼见小琛锦瘦弱的脖颈架着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只要用力一分,就可以流出鲜红的血液。
林阿宝不敢置信地转头看向笑的阴毒揉着怀中美人白花花胸脯的褚时,目眦欲裂地怒吼道:“褚时!你到底还是不是人!琛锦可是你的儿子啊!你这么对他,你就是个畜生!”
褚时亲了一下女子的胸乳,语气冷漠无情:“我可以找人生很多儿子,那是你的儿子,也是你生的,关我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轻飘,不要脸、不在意的话让林阿宝恨不得杀了对方,可看着小脸委屈望着自己的儿子,林阿宝再次弯下了腰、跪在褚时的面前,神情悲怯:“求您放过我们母子二人……保证生生世世不会缠上褚家……”边说边磕了几个头,只求对方愿意放过他们两。
“让他们两个走吧,别再来找本公子了。”褚时摆了摆手让护卫放开了褚琛锦,无趣地瞟了一眼一大一小离去的背影,翻了个身又将美人压在了身下,家仆也识趣的退散了。
出了褚府的林阿宝和褚琛锦先是按照记忆中的路走去林侯府,入目就是破败的院落,里面都是空荡荡的、丝毫不见几年前荣光的模样,哭红眼的高大汉子抓住路过的百姓,有些哽咽恳切地问道:“兄台,可以问问林侯府为何了无一人如此惨败吗?”
那被抓住的青年也是一个喜欢唠嗑的,一脸八卦地拉着林阿宝往旁边,神秘兮兮小声道:“哎呀,你这消息真落后,林侯府的世子三年前被三皇子举荐去带兵打仗,结果去年大败弃军私逃了,林侯府上下无一不被斩首示众了,惨极了!”
青年边说边啧啧几声,眼瞅周围有士兵又要巡逻,忙不迭地就跑了。林阿宝听完只觉五雷轰顶,要不是小小的手牵着自己,他估计已经靠墙滑坐在地面上蜷缩在一起哭了。
小童般大的褚琛锦很懂事的不哭不闹,静静陪着自己的母亲,忽闪忽闪般的大眼睛看着母亲粗糙干裂的大手,像恋母的小兽蹭了蹭林阿宝。
不知过了多久,稍微振作一点的林阿宝抬脚就准备拉着褚琛锦找个落脚处,眼睛被泪水模糊视线,刚走几步路就撞到了人:“林阿宝!你怎么像以前一样走路不看人!”
熟悉的吃痛声和话语让林阿宝瞪大了眼睛,用手背粗糙的布料用力地擦了擦眼睛,才看清对方是谁。
多年不见,还是同记忆里一样的薛怀钰。
可狼狈的林阿宝并没有叙旧的小心思,抱起褚琛锦撒丫子就想跑,不过被人识破拉住了,林阿宝感受着手臂处同铁钳般的玉手,怕怀中的儿子掉了下去,就只好停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跟个缩头乌龟般缩着脖子不敢看人家,本以为自己不反抗了对方就会松手,没想到最后被领着去酒楼,两大一小开了个雅间,林阿宝和薛怀钰相顾无言,等香气扑鼻的饭菜被店小二端了上来,这才慢慢说着自己的遭遇。
薛怀钰疼惜地看着明显糙了很多的林阿宝,心中对褚时的愤恨更甚,也后怕自己如果没有早点吩咐,对面一大一小前不久就会死于褚家刀下了。
年少无话不谈的他们现在已经天差地别,林阿宝面对依旧矜贵的薛怀钰腾盛出几分胆怯与自卑,也知觉两人不可能是一个高度了。
一顿饭下来,心思各异。
林阿宝推拒着薛怀钰送来的荷包,但对方死活不接,沉甸甸的手感让阿宝感到心慌,可偏偏对方的话让自己止住了动作:“林阿宝,难道你希望你的孩子住在乞丐堆里吗?”
薛怀钰说完又掏出了一个地契,是西街街尾的住处,不等林阿宝拒绝就赶忙塞进他的衣襟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拍了拍阿宝饱满突出的胸脯,一溜烟的就跑不见了,独留林阿宝母子俩。
林阿宝刚擦不久的眼泪又掉了,薛怀钰这一举动就像太阳般照亮了他们的未来,雪中送炭的恩让林阿宝没齿难忘。
两人住进了这所宅院,发觉里面的生活所需品应有尽有,一想便知是谁弄的,阿宝心里对薛怀钰更加感激不尽,想哭又想笑,不敢想自己和小琛锦在落魄的时候也能住这么好的院子。
从今,褚琛锦改名为林琛锦,西街也多了一家林寡妇带小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林阿宝对只出不进的日子过得寝食难安,跟人专门打听,跑了几条街之外才找做豆腐相当有名的大婶学了这门生意,天生聪慧的阿宝学什么都快。
没几日就摸索出里面的门门道道,但为了方便照顾小儿,就只能在家门口支起小摊卖豆腐,幸好靠着过硬的手艺,就算没有走街串巷呦呵叫卖也有不少人上门买,这样才算彻底安稳了下来。
林琛锦在林阿宝强硬命令下又回了学堂,两人的生活不紧不慢的进行着,时间转变,五年就过去了,最痛苦难捱的记忆也被深埋在心底最不起眼的角落,林阿宝也准备认命不报仇了,可偏偏那五年前才出现过一次的薛怀钰又来了。
依旧是初春,微风荡漾吹起了束冠而起的碎发,暖黄的阳光倾泻照在男人俊俏的脸庞上,那双美眸眼波流转、顾盼生辉,一颦一笑间尽夺人心魄,恰好开得正盛的玉兰树也应景地纷纷掉落至洁至白的花瓣,为这位美人做着不起眼的陪衬。
呆滞住的林阿宝不敢认眼前比往年加起来还要好看的薛怀钰,真正完全褪去最后一点稚气的美人对阿宝有着无限的吸引力,可对方向自己越来越靠近时,他又本能地被自卑迁引着往后退。
薛怀钰蹙起好看的眉眼,双手叉腰故作神情不善凶巴巴道:“怎的?想当年你在褚府八年都舍不得见我一面,如今左右不过五年未见,就认不出来我了?!”恼怒的模样还是和最开始一样,一如既往的霸王花。
“哪敢忘了薛小将军呐,只怕我这寡妇带儿毁了你的名声……”林阿宝瞬回少年时期,语调也带上些许当初的调笑,可字里行间都在隔开两人的关系和贬低于自己。
男人用舌尖顶了顶后槽牙,埋怨地看向林阿宝:“不准你这么说自己,你是林阿宝,林侯府最耀眼的小公子!”说到到激动处,还快步上前拉住了对方的手,字句认真地无半点掺假。
林阿宝闻言苦涩一笑,粗砺大手缓缓推卸掉男人的手掌:“我是西街的林寡妇,不是什么林侯府公子,怀钰…一切都是过眼如烟,我和小锦要生活的……”
美人望着原本熠熠生辉的虎目居然盛满古井无波和死寂,不敢置信地摇了摇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阿宝,你忘记了你最喜跟我…们骑马射箭了吗?你每次笑的都特别灿烂,总要争第一。”
林阿宝早就释然了,所以他可以做到坦然揭开一切:“林府灭门了,他们都死了,我的心早就死了,如果不是有小锦,早跟着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语一点点刨开薛怀钰的心脏,但还是没忍住开口:“那我呢?你死了我怎么办?本少爷已经三十有二了,等你至今未娶妻未纳妾一人,对我就没有一点心动吗?你还是忘不掉褚时……吗?”
林阿宝的眸光微顿、瞬间泪光闪烁,不忍心地撇过头不去看对方:“早就过去了……遥想前几年我恨不得将褚时抽筋拔骨,可……太难实现了…”
阿宝的心随着自己说出的话而感到心痛,可他不想拖累薛怀钰,特别是听到对方一直没娶妻时这种愧疚达到顶峰,只好开口断了男人一切念想:“怀钰……我是带儿的寡妇……你是薛小将军,我已经放弃了……你也回去吧……”
薛怀钰不是个蠢笨的,自然知道林阿宝话里话外的意思,可自己筹谋多年已经差一步就成功了,这个关键时刻怎么可能让阿宝推开自己,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想明白源头,出声保证:“褚家不会存活多久的,褚时我会留活口带过来的,不要推开我……阿宝……”
最后一句话是薛怀钰给自己争取的机会,眼睛紧紧盯着对方祈求满意的答案,幸好林阿宝点头同意了。
“啊哼!”
林阿宝被薛怀钰抱了个满怀,两人相触几秒就分离了,相视一笑都不好意思红了脸,心脏也久违地砰砰跳起来,林阿宝望着人的眸子都带上了几分柔情,目送薛怀钰从后门离开。
“娘!你是特意在这等我下学的吗?!”寡妇不知道在庭院里驻足逗留了多久,最后打破这场景的也是下堂学的林琛锦。
林阿宝被耳边突然炸开的声音和怀中紧抱的重量给惊醒了脑子,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膛处的黑发脑袋,怜爱柔情发散的更足了,边摸人头边说:“对啊,娘专门等小锦放学。”
林琛锦仰起越发出落的漂亮脸蛋,用下巴蹭了蹭林阿宝,笑着跟人撒娇卖乖道:“小锦最喜欢娘了,好爱好爱娘!”
看着眉眼弯弯的亲儿,身为母亲的阿宝心里说不出的知足,但想到小锦马上就要十二岁了,没过几年就应该成亲了,可作为双身,有些东西不好教导给儿子,愁蹙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如果娘要给小锦找后爹,小锦会同意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琛锦愣了一下,对这话里的后爹起了莫名敌意,坚决地摇了摇头,说话瓮声瓮气:“不要后爹!后爹会跟小锦抢娘,娘的爱都是属于小锦的!”
小小年纪就如此霸道,让林阿宝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也没把林琛锦的话放心上,反而觉得给小孩找后爹的行程提上日子,不然长期缺乏父爱,未来就没人引导自己儿子了。
林阿宝虽是这般想的,但嘴上还是乐得哄林琛锦:“好……娘不给你找后爹……娘的爱都给小锦……”边说还边用手安抚地拍了拍小孩的后背,让原本有些醋的林琛锦顿时绽放了笑容。
但早慧的林琛锦也知道母亲这般说是心里有人选了,可这人是谁呢?是住几条街外经常跑这来买豆腐的程秀才;还是隔壁经常偷瞧和母亲示好的地主傻儿子?
林琛锦沉思了一会儿,在心中通通否定了这些人选,因为他觉得林阿宝看不上他们,还是半大孩子的林琛锦就算再慧智也不是林阿宝心里的蛔虫,他也只是对这个未知的人感到有危机,可能真是怕母亲被他人抢夺而分走对自己的爱吧。
林阿宝哪里知道这小孩这么多小九九,虽然本来就知道小锦是一个老成的娃,但没想到如此有心计。
……
又是一年秋冬。
应春意盎然的土地染上了大片血迹。
林阿宝打听一番,才知晓原是三皇子携带私兵逼宫,在早朝间将金銮殿围了个水泄不通,殿中立马就有官员反水站在了三皇子身后,数褚太傅和七品官的褚时叫的最欢,你言我一语地威迫皇帝把太子之位传于三皇子,然后退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有不少宁死不屈的正直官员戾声反驳,无一例外都被他们的人用刀架在脖子上了,这下就无人敢言一语了,都把目光看向端坐龙椅上的君王,等待着回答。
可三皇子到死都没得到传位的圣旨,在他想拔刀去杀自己父王的时候,就被赶来的薛怀钰快速搭弓射箭射杀了,鲜红刺目的血液滋了端坐上方的人一脸,御林军一来,周遭也顿时响起刀剑刺入血肉的声音。
有异之心的官员都被杀了,独留了一人,薛怀钰是护驾头功,只要了一个奖赏,就匆忙走了。
那些官员的家眷也都被当众砍头了,血溅四处把土地都晕红了,让后来去了一趟的林阿宝好一顿惊,可联想到自家人被陷害后砍头也是如此模样,他就觉得心凉的更透了。
直到回到家心里也一直装着事,半夜躺床榻上还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眼泪无征兆地就又滚落下来了。
“叩叩叩!”
突兀地敲门声响起,林阿宝心觉奇怪马上去开了门,入目就是许久不见的薛怀钰和地上被打的半死和捆住手脚昏迷的褚时。
“我来了,阿宝!哎哎你……对我这个客人得客气一点啊!”薛怀钰刚出声打招呼就被慌忙的林阿宝拉了进去,还不往跟拖死狗一样把地上的畜生拖进院子里。
林阿宝瞧了瞧东厢房睡觉的林琛锦没有被吵醒,这才停了拉人往自己屋子走的动作,脸色并不算很好地指了指地上的人:“他怎么被你拖了过来?”
薛怀钰瞟了眼对方没生气,胆子就大了点,语调带了些傲娇:“哼……帮某人带过来的呗,毕竟这可是有深仇大恨的仇人!”说完还不忘朝人狠狠踢了一脚,邀功补充道:“这人,任你处置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阿宝听见一喜:“当真?”
不矜持的薛小将军见对方这么开心,也跟着笑了起来,故意拍了拍林阿宝的胸脯保证:“放心好了,我薛怀钰绝不说假话,我亲自跟陛下求的赏赐就是把他任我处置,现在借花献佛送给某人了呗……”
林阿宝听到褚时这条贱命是薛怀钰请赏得的,心里顿时不开心了,有些埋怨:“他的命哪值得你用赏赐去兑换,本来就是要死的,现在白白浪费你的功赏……”
越是这么说,阿宝心底的愧疚就更甚,他不知道该怎么偿还对方的恩情了,可如果要他退回这个报仇的机会,是有些不甘和不愿的。
薛怀钰连林阿宝放什么屁都知道的人,哪里看不出阿宝的纠结和小心思,主动递台阶道:“哎呀,阿宝,我啥都不缺,万一皇帝赐我一个公主怎么办?”
说完又抖机灵地主动示好表诚心:“而且我心里只装了你啊,这也是我获得你好感的机会嘛……好阿宝……就容许我这个机会吧……”
林阿宝硬朗的脸浮上了红晕,轻哼了一下又转移话题:“拿把刀过来。”
薛怀钰十分听命令地往人跟前递了把随身携带的尖刀,还不往上道的站远了一点。
借着月光,林阿宝粗糙的大手擦拭着刀面,直到银白的刀面能映照出虎目愤怒的模样,迈开腿缓步走向昏迷被捆的人身边,尤其是看到那张令自己愤恨的俊美脸蛋时,高大健壮的阿宝浑身就止不住的抖,不是可怜褚时这个畜生。
是对无辜枉死的家人而从心底掀起的悲戚与愤怒;是对弱冠之际与对方成亲结果被羞辱、踩踏、诋毁、真心错付的苦楚;是对当初多次丢弃尊严跪求对方还无果的自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每想一件事,林阿宝身上的肃杀之气就多增一分,僵硬的身躯慢慢蹲了下去,手起刀落砍掉了那双经常掌掴自己和小锦的手,血液喷溅了出来,褚时顿时被疼醒了,双目圆瞪想开口说话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很明显就是想求饶。
林阿宝怎么可能理会,抬手擦了一把脸上的血迹,冷寂凶残的眼睛死死盯着快疼晕过去的褚时,又下一刀插在了对方的烂根子处。
“呜呜呜呜吼吼!!!!!”褚时撕心裂肺地痛嚎出声,在阿宝的耳中宛如仙琴乐奏的妙音,听得人飘飘欲仙。
这也使得下手已经胡乱章法了,哪里有肉就刺哪里,血都快淌院外去了,褚时浑身都血窟窿差不多快死绝了,不过薛怀钰助攻地为人喂了个药吊着命,让阿宝痛快地将人捅醒无数遍还没死。
尖锐的刀刃深进浅出整个刀都是血液,可这些哪能解林阿宝的恨,后面为了让人更痛苦还故意把刀子插穿褚时的胃肠,狠狠地碾了碾又用刀柄搅了搅几圈,结结实实地更疼。
最后褚时被抹了脖子彻底没了生息,满身血迹的林阿宝突然就卸了一身的力气,或许以前的恨与怨也彻底跟他脱离了。
薛怀钰目睹了这一切,对于褚时的下场他只觉活该,责怪自己最开始为什么不为自己争取,这样阿宝就不用经历这些了,就算再怎么悔恨,事情也发生了,只希望阿宝能好好的。
想再多也没用,薛怀钰朝阿宝走去,把人拉了起来,安抚地抱了抱对方道:“他死了,该过去了,阿宝你去洗漱一下吧,我来处理这些。”
不等人拒绝,薛怀钰就把人推去了浴堂让人洗澡,自己则是默默开始清理这些,干的又快又利索,辛劳的模样都被阿宝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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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施琅x楼炎武
陈施琅从小父母双亡由外婆带大,不过家中亲戚都是富户,经常接济他这个没爸没妈的小可怜,过的日子也算有滋有味,后面爱上了绘画走上了这条学艺术之路。
学这些东西花的钱可不少,不能全靠家中亲戚帮扶,本来刚步入初中早熟的陈施琅就准备把这想法按耐下老实地好好读书,阅历丰富的外婆自然看清了陈施琅的小心思,认真询问一番对方确实想走艺术,就只好拿出自己藏了许久的钱财,一心供外孙学艺术,仅学绘画也不行,还兼顾了书法练琴、谈吐举止都专门找人教他,学习也不能落下。
陈施琅凭借自身优越的天赋和严厉的教导加持,各项技能一路飞升。长大获奖无数,考上京城大学顺利毕业就回了老家陪在自己外婆身边,毕竟老人家年龄很大了身体很不好,基本上要入土的情况使得陈施琅重视极了。
但陈施琅也知晓生死两别才是世间常态,可他没想到外婆招来了一个男人到跟前,把自己的手和他的手交叠在一块,外婆的嘴张张合合嘱咐着什么,可陈施琅的耳朵嗡鸣听不进去一点,只在最后脑子清醒知道对方原来叫楼炎武。
等外婆终于说累了才让两个人出去,回神的陈施琅眼尖地瞧见了楼炎武走路有点不对劲,一时间紧盯着人不对劲的脚看,把楼炎武看的有些羞臊和窘迫,楼炎武只能干巴巴地和人解释自己以前受伤一只脚成了半跛。
疑惑被解开,陈施琅才慢悠悠地又上下扫了一眼楼炎武的全身。
高大英武,眉眼中却没有戾气,一身的腱子肉看起来很唬人,但那双圆乎的眼眸冲淡了这股压迫感,胸前那两坨软肉看起来十分有肉感,走路地时候一晃一晃的,显然不像正经男人该有的胸肌,气质还明显的有些畏缩和胆怯。
很奇怪的组合,却让性子寡淡的陈施琅起了些许兴趣,仔细观察下来也对楼炎武的容纳度高了不少,毕竟这可是外婆嘱咐要和自己住在一起的人,还要照顾对方。
原本陈施琅是有些不爽的,但现在知道对方算是个残疾人,既然外婆嘱咐了就好好料理着,想着对方憨厚老实的模样,心底的那几分同情心也升了上来,对于外婆重点说楼炎武能救自己一命只觉荒诞,别到时候出事情却是陈施琅救这个半跛糙汉。
楼炎武并不知道这位长相精致俊秀、气质儒雅的高挑男子是这般想自己的,可乡村出来的楼炎武也不是个实心眼的,反而喜欢占他人便宜打打秋风,这一点等陈施琅和人同住之后才深有体会,毕竟受过高等教育又思想先进的陈施琅怎么会知道楼炎武是个内里愚昧的小蠢货。
习惯嚣张的楼炎武和陈施琅最开始住一块的时候装的特别好,后面本性暴露出来就对陈施琅颐指气使起来,画风突变的像两个人,让陈施琅都怀疑对方是不是被夺舍了,但想着对方是个半跛也就不计较这么多,反正到时候等外婆走了就搬出去,给楼炎武付房租就是了。
这么觉着,陈施琅就经常待在画室里面不回家,给有任务的楼炎武愁坏了,毕竟当初他和外婆约定了一个秘密,不实现的话自己下半辈子就只能苦哈哈的自己打零工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外婆没熬过这年冬,仓促地办了葬礼,陈施琅捧着骨灰一直流眼泪,伤心过度就开始饮酒,最后不知道怎么搞的就和楼炎武滚到了床上去。
醒来的陈施琅看着自己浑身光溜溜的和楼炎武这个糙汉子睡到了一块,最先开始的不是愤怒,而是对自己命根子插入的潮湿紧热地方感到奇怪,把被子一掀才知觉身下的男人原来是双性人。
想到这段时间楼炎武对自己各种献殷勤,一股滔天怒火涌上心头,陈施琅把自己前几年出柜串联了起来,这才明白外婆当初说什么对方能救自己一命,原来是打着让这个半跛糙汉给自己留种。
可他想不到这汉子为什么要答应这件事,但想到对方是个懒馋的货色能有什么不懂的,双眼阴郁的盯着睡地可香的楼炎武,愤怒地就朝那挺翘圆润的肥屁股扇了一巴掌。
实打实的力气全使了上去,把楼炎武给疼醒了,迷糊地就向朝人要抱抱,结果屁股又被赏了几个巴掌,被晨勃的陈施琅掐着粗壮的腰肢又干了起来。
浑身酸软的楼炎武哪里有力气反抗,没会儿又被操的爽麻起来,吱唔啊的就淫叫起来,陈施琅被朝的脑仁疼,腹下的火也腾飞,操干的力气也不收着,手上一点不得闲,直往汉子的肥臀甩巴掌,让楼炎武好一顿抽泣,被青年逼问脚怎么跛的时候,只能乖乖吐着舌头说这伤是早年偷鸡摸狗被人打的半跛。
虽然早就知道楼炎武不老实,但没想到这么不老实,把陈施琅气的额角青筋直抽抽,心里却还是有些隐秘的心疼,一边操着逼一边逼问身下人这些年都经历过什么事。
楼炎武早就被操哭操服了,哪里敢隐瞒,哆哆嗦嗦地吐出了不知道多少事,尤其是当自己说了一件自己做的坏事时,陈施琅就操的特别凶、咬的特别狠,把炎武吓的根本不敢继续说,可陈施琅哪里会放过他,就算一时半会儿不说。
陈施琅总能把楼炎武操地说出来,哭晕过去也把人操醒来,而且这陈施琅也不知觉醒了什么似的,就喜欢往楼炎武身上留印记、扇屁股,给汉子疼的缩身子、还想爬走,不过被陈施琅用手狠狠地扇逼之后,就疼的打哆嗦爬回了人裤裆下,主动把青年硬邦邦的大肉棒塞回了自己的热逼里。
可陈施琅哪里会放过楼炎武,把人的骚逼扇喷了水、扇喷了尿才饶过后续惩罚,敏感至极的水逼又重新容纳了火热的巨物。
楼炎武这才开启了真正的同居之旅,高大强健的身子被摆出各种姿势供陈施琅亵玩和操干。
日复一日的肏干,楼炎武这个半跛的糙汉早就被操透了,逼一碰就会发大水,对陈施琅可不敢颐指气使了,也做到了什么叫做畏缩,生怕青年会惩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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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警:直男受、强制爱、be、第一人称。
初遇的那天是我被主办方邀请去地下拳击场看比赛,碰巧第一场就是他。
他身高腿长、体型强壮,浑身充满蓬勃的生命力,结实有力的肌肉随着挥拳而迸发出脉动的青筋。
他出拳方式毫无章法,总想趁对方不留神的空隙间一击毙命,稍微懦弱怕死的对手都惧他身上的那股狠劲,尤其是他不要命的勇气,让打拳老手都忌惮几分。
赛场上的他就同出战掠夺领地的雄狮亮出锋利的爪牙向对手示威,眉间至左眼尾那一长条的疤痕更加显示了他的功勋,比赛进入后半场,他黝黑的肌肤滚动着汗水、稍短的毛绒黑发被热气沾湿了,健壮的肉体浮上青紫的痕迹。
可任他如何坚持挥拳无数次,他始终战胜不了蝉联冠军多年的对手。
他还是败了,与冠军失之交臂、和丰厚的奖金也毫无瓜葛。
此刻的他就同战败要独归认罚的将领一样六神无主地跪在比赛台中间,不管被打得多惨烈都高昂的头颅尽低了下去,像极了无家可回的拔牙小喵咪,使得我这个看客都觉得可怜极了。
作为常年向慈善机构捐赠的我,看不得一个可怜的青年如此,便让秘书做了背调将他查了个清清楚楚,但资料上的有未婚妻一栏让自己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间。
我在思考和权衡,因为我并不觉得我把他招来吃白饭是正确的选择,而他估计也不会认下我的免费赞助,更别提我本就对他图谋不轨,至于他是否会屈服,那就是我行不行的能力了。
想通一切的我命令侍从将人带上包间内,等了些许时间,他才被架了上来。
看着他魂不守舍的模样,我最初的兴致是有点被打破的,可他浑身诱人的肌肉让我又不得不承认——我就是喜欢这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深知他缺钱的我轻松提出自己心里预期的价位,花一个月五万买断他的人生自由权,虽然比不上拳赛的奖金,但我这价位是持续性来源,我料定了他会同意。
只不过他迟钝了很久,望着我的眼神从探究到怀疑、不可置信,最后还是颓丧地认命答应了。
不乖的拔牙猫咪提出来了一个让我不满的请求——他想要预支三年的薪水给未婚妻做器官移植。
他似乎看出来我的生气,把头又低了下去,还保证说只要我肯预支,以后他就欠我一条命。
可我稀罕他的命吗?我不需要这种承诺,但我见不得他在除了我之外、有其他人在场还这么低三下四的模样,善良的我还是心软同意了他这个请求。
事情终于尘埃落定,他明显放松了下来,但我却不爽极了,凭什么他要把自己未来的工资给那个八字还没有一撇的女人用来救命,难道对方会记着你的好吗?
我知道这钱对方怎么用都不关自己的事,只是有点醋而已,可望着他仓促不安的模样我心里的气稍微消了一点,便挥退其他人把空间留给了我们两人。
我先开口问了他一个明知的问题:“你多大了?”
他原先装的害怕随着消散的保镖一同离去,英武的眉眼重新染上锋利,淡漠地瞧了我一眼,没什么感情的回到:“二十。”
我看着他这恢复獠牙的样子不禁莞尔一笑,可听到这早知的年轻岁数还是感觉牙酸,毕竟二十岁是多么好的年华和自己这个三十岁的老男人,足足差了十岁。
但这些情绪被我掩藏地一干二净,笑眯眯地看着他自作主张将桌面上空余出来的茶水喝得不剩,他挑衅的笑容伴随着他瞳孔放大的震惊一同晕倒在沙发上。
失足落水狗又再入圈套,我喜欢他的伪装,也喜欢他主动脱下伪装的嚣张,但这些都得建立在我的许可之下,我将他抱了起来走向准备好的房间,还不忘将门口的保镖挥散,让他们去楼下门口守夜。
我把他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滋味确实好,只不过弄一半的时候他醒了,就算他被我肏软了身子也拼了命的反抗我,但都是无用功,人只能认命。
至从肏他肏了一年过后,他就变得特别乖,不管用什么姿势肏他,他都会规矩地摆好任你怎么肏,就是没有以前的生气了,可我觉得他变成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不像以前把自己打的青一块紫一块就很开心了。
我跟他的三年雇佣关系悄然而至,最先开始的忧虑随着他那个未婚妻把他甩了就烟消云散了,他也从来没有提过要离开意思,这下我彻底放心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压抑三十年的原因,在床上的我总会拼了命地去玩弄他的身体,把他肏的昏迷都是轻的,但他并没有说出不满,这也使得我愈发肆无忌惮。
他一直都是乖乖巧巧的,跟收了利爪的雄鹰一般,尤其是服侍自己的时候更是主动的要命,那双被养软的雄乳总会给自己乳交、宽厚的软舌也不往舔舐顶端的马眼,把我吸的浑身颤栗不止,好几次都没忍住射在他的嘴巴里面,逼他吞精。
就这般守规矩的他,居然趁我放松警惕的时候跑出去跟别的男人上床了,等我发现去抓奸的时候,两人还肆无忌惮地做着活塞运动,我第一次这么恼怒过,看着他不知死活地把脸伸过来让自己扇时,我再一次卸了所有怨。
我看着他的眼睛怒吼地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我长得不差,甚至无数人因为自己的貌美而想爬床,但他说了一句:因为你太老了,不好用。
此刻的我才真正意识到什么叫滔天怒火涌上心头,我让保镖当着他的面将那个奸夫给打残了。
他完全没有什么表情,就像一个局外人般看着我如何恼怒发火、不复从前的平静。我知道我的性子已经不再受自己的控制了,而是被他彻底掌控所有神经。
我以为我们会这样一直下去,但他提醒我合约到期时,我才真正知道,他从来没有入戏一分,只有我在唱独角戏,但我不甘心,我不愿意放走他。
可看着他毫不犹豫地划伤自己,我再一次心痛了,我把他放走了,我本以为他会回去找他的未婚妻或者找别人,但他没有,他只是一个人生活着,没有我的位置罢了。
我对他的爱已经大于了我对他的恨,但他对我也仅剩恨了吧。我们之间连恨海情天都称不上,仅是我的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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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有个远亲,但也称不上什么亲属,两人就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却在自家老爷子寿宴被他训了一顿。
一打眼瞧,攻还以为是什么粗鄙汉子来找事,看着对方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还不忘在众人面前说教自己,活脱脱端着长辈架子。
从小就被宠爱到大的攻头次被指着头顶教训,先是懵了好会儿,回过神在脑子里搜寻一番自家亲戚到底有没有这种不长眼的傻逼。
但这古板的老男人着实不依不饶、不会看人脸色,青年脸色都黑沉下来了,他还在说。说的攻心里直冒火,气愤地大喊侍从把这个死男人拖下去。
可老爷子寿宴来的都是达官权贵、要么就是家族亲属,周围的侍从想着汉子都敢当众训斥攻,一时还真拿不准,生怕将人赶了出去,就怕最后还是我们这些下人的锅。
场面一时僵持不下、两人就差打起来了,还是过寿的老爷子恰好来宴会厅阻止了这场斗殴事件。
受鸟气的攻眼见最疼爱自己的老爷子到了,飞一样扑了过去,娘们唧唧地哭诉起男人就是一个欺负自己的大混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教自己,好没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