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海情天 温禁禁禁
('恨海情天
预警:直男受、强制爱、be、第一人称。
初遇的那天是我被主办方邀请去地下拳击场看比赛,碰巧第一场就是他。
他身高腿长、体型强壮,浑身充满蓬勃的生命力,结实有力的肌肉随着挥拳而迸发出脉动的青筋。
他出拳方式毫无章法,总想趁对方不留神的空隙间一击毙命,稍微懦弱怕死的对手都惧他身上的那股狠劲,尤其是他不要命的勇气,让打拳老手都忌惮几分。
赛场上的他就同出战掠夺领地的雄狮亮出锋利的爪牙向对手示威,眉间至左眼尾那一长条的疤痕更加显示了他的功勋,比赛进入后半场,他黝黑的肌肤滚动着汗水、稍短的毛绒黑发被热气沾湿了,健壮的肉体浮上青紫的痕迹。
可任他如何坚持挥拳无数次,他始终战胜不了蝉联冠军多年的对手。
他还是败了,与冠军失之交臂、和丰厚的奖金也毫无瓜葛。
此刻的他就同战败要独归认罚的将领一样六神无主地跪在比赛台中间,不管被打得多惨烈都高昂的头颅尽低了下去,像极了无家可回的拔牙小喵咪,使得我这个看客都觉得可怜极了。
作为常年向慈善机构捐赠的我,看不得一个可怜的青年如此,便让秘书做了背调将他查了个清清楚楚,但资料上的有未婚妻一栏让自己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间。
我在思考和权衡,因为我并不觉得我把他招来吃白饭是正确的选择,而他估计也不会认下我的免费赞助,更别提我本就对他图谋不轨,至于他是否会屈服,那就是我行不行的能力了。
想通一切的我命令侍从将人带上包间内,等了些许时间,他才被架了上来。
看着他魂不守舍的模样,我最初的兴致是有点被打破的,可他浑身诱人的肌肉让我又不得不承认——我就是喜欢这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深知他缺钱的我轻松提出自己心里预期的价位,花一个月五万买断他的人生自由权,虽然比不上拳赛的奖金,但我这价位是持续性来源,我料定了他会同意。
只不过他迟钝了很久,望着我的眼神从探究到怀疑、不可置信,最后还是颓丧地认命答应了。
不乖的拔牙猫咪提出来了一个让我不满的请求——他想要预支三年的薪水给未婚妻做器官移植。
他似乎看出来我的生气,把头又低了下去,还保证说只要我肯预支,以后他就欠我一条命。
可我稀罕他的命吗?我不需要这种承诺,但我见不得他在除了我之外、有其他人在场还这么低三下四的模样,善良的我还是心软同意了他这个请求。
事情终于尘埃落定,他明显放松了下来,但我却不爽极了,凭什么他要把自己未来的工资给那个八字还没有一撇的女人用来救命,难道对方会记着你的好吗?
我知道这钱对方怎么用都不关自己的事,只是有点醋而已,可望着他仓促不安的模样我心里的气稍微消了一点,便挥退其他人把空间留给了我们两人。
我先开口问了他一个明知的问题:“你多大了?”
他原先装的害怕随着消散的保镖一同离去,英武的眉眼重新染上锋利,淡漠地瞧了我一眼,没什么感情的回到:“二十。”
我看着他这恢复獠牙的样子不禁莞尔一笑,可听到这早知的年轻岁数还是感觉牙酸,毕竟二十岁是多么好的年华和自己这个三十岁的老男人,足足差了十岁。
但这些情绪被我掩藏地一干二净,笑眯眯地看着他自作主张将桌面上空余出来的茶水喝得不剩,他挑衅的笑容伴随着他瞳孔放大的震惊一同晕倒在沙发上。
失足落水狗又再入圈套,我喜欢他的伪装,也喜欢他主动脱下伪装的嚣张,但这些都得建立在我的许可之下,我将他抱了起来走向准备好的房间,还不忘将门口的保镖挥散,让他们去楼下门口守夜。
我把他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滋味确实好,只不过弄一半的时候他醒了,就算他被我肏软了身子也拼了命的反抗我,但都是无用功,人只能认命。
至从肏他肏了一年过后,他就变得特别乖,不管用什么姿势肏他,他都会规矩地摆好任你怎么肏,就是没有以前的生气了,可我觉得他变成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不像以前把自己打的青一块紫一块就很开心了。
我跟他的三年雇佣关系悄然而至,最先开始的忧虑随着他那个未婚妻把他甩了就烟消云散了,他也从来没有提过要离开意思,这下我彻底放心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压抑三十年的原因,在床上的我总会拼了命地去玩弄他的身体,把他肏的昏迷都是轻的,但他并没有说出不满,这也使得我愈发肆无忌惮。
他一直都是乖乖巧巧的,跟收了利爪的雄鹰一般,尤其是服侍自己的时候更是主动的要命,那双被养软的雄乳总会给自己乳交、宽厚的软舌也不往舔舐顶端的马眼,把我吸的浑身颤栗不止,好几次都没忍住射在他的嘴巴里面,逼他吞精。
就这般守规矩的他,居然趁我放松警惕的时候跑出去跟别的男人上床了,等我发现去抓奸的时候,两人还肆无忌惮地做着活塞运动,我第一次这么恼怒过,看着他不知死活地把脸伸过来让自己扇时,我再一次卸了所有怨。
我看着他的眼睛怒吼地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我长得不差,甚至无数人因为自己的貌美而想爬床,但他说了一句:因为你太老了,不好用。
此刻的我才真正意识到什么叫滔天怒火涌上心头,我让保镖当着他的面将那个奸夫给打残了。
他完全没有什么表情,就像一个局外人般看着我如何恼怒发火、不复从前的平静。我知道我的性子已经不再受自己的控制了,而是被他彻底掌控所有神经。
我以为我们会这样一直下去,但他提醒我合约到期时,我才真正知道,他从来没有入戏一分,只有我在唱独角戏,但我不甘心,我不愿意放走他。
可看着他毫不犹豫地划伤自己,我再一次心痛了,我把他放走了,我本以为他会回去找他的未婚妻或者找别人,但他没有,他只是一个人生活着,没有我的位置罢了。
我对他的爱已经大于了我对他的恨,但他对我也仅剩恨了吧。我们之间连恨海情天都称不上,仅是我的一厢情愿。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老古板教学老师
攻有个远亲,但也称不上什么亲属,两人就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却在自家老爷子寿宴被他训了一顿。
一打眼瞧,攻还以为是什么粗鄙汉子来找事,看着对方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还不忘在众人面前说教自己,活脱脱端着长辈架子。
从小就被宠爱到大的攻头次被指着头顶教训,先是懵了好会儿,回过神在脑子里搜寻一番自家亲戚到底有没有这种不长眼的傻逼。
但这古板的老男人着实不依不饶、不会看人脸色,青年脸色都黑沉下来了,他还在说。说的攻心里直冒火,气愤地大喊侍从把这个死男人拖下去。
可老爷子寿宴来的都是达官权贵、要么就是家族亲属,周围的侍从想着汉子都敢当众训斥攻,一时还真拿不准,生怕将人赶了出去,就怕最后还是我们这些下人的锅。
场面一时僵持不下、两人就差打起来了,还是过寿的老爷子恰好来宴会厅阻止了这场斗殴事件。
受鸟气的攻眼见最疼爱自己的老爷子到了,飞一样扑了过去,娘们唧唧地哭诉起男人就是一个欺负自己的大混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教自己,好没面子。
老爷子顺着自家孙子手指的方向就看到一名汉子,身材高大壮硕,眉眼间很英武,鼻梁中规中矩、不算难看,气质却不是个没有文化的老糙汉,反而像似古时候的教书先生一般古板、充满书香气。
这男人也丝毫不惧老爷子打量的目光,就直挺挺跟人家对视,一副你能耐我何的表情,生硬的长相都带上几分灵动的姿态。
恰是这一抹灵动,让老爷子尘封的记忆再次打开,他和记忆中的女子重合起来,瞪自己的眼神都一模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都想起来的老爷子抬手招来了男人,一手环着自己小孙孙的肩膀,把他往汉子身边推,老树皮般的脸都笑的皱巴巴的,高心十足的给攻介绍道:“小意,这是你姑奶奶闺蜜的后辈,以后就是你的教学老师,刚好给你补补不及格的学科。”
被训没人撑腰就算了,结果人家转头又成为自己老师,更加气鼓鼓的攻大声反驳:“凭啥?!他看起来就像乡下泥腿子,哪里会教书育人?!爷爷你莫不是又要忽悠我!”
这叛逆的话让原本开始嬉闹的宴会厅又重回寂静,老爷子被这不孝子孙气的吹胡子瞪眼,刚想开口训斥,受就先一步在自己的公文包里翻出了一些证书,明晃晃的博士毕业证书,直接打脸了正得意洋洋的攻。
俊秀白皙的脸庞都僵硬起来,嘴角的弧度慢慢向下移,一字一句都充满了咬牙切齿:“好的很,那就希望你的工作能顺利进行,呵呵……”
“随时准备好。”受看着那还算稚嫩的脸蛋,一本正经的说出这句话,可语句中的意味却不让对方分毫。
完全就是给攻心中都火焰浇了一桶汽油,憋闷的火气愈发猛烈,不顾形象地朝受翻了个白眼,就迅速跑了出去,完全不给众人反应的机会。
老爷子只能无奈叹息,望着受的眼神越发和蔼可亲和满意,想着自己小孙子今年才十八,马上要冲刺高考,对受就更加看重了,郑重其事地向受说:“小严啊,我家不孝子孙就拜托你了,一定要好好教导他啊,任打任骂任罚,他欺负你的话就直接跟我告状……”
等老爷子絮叨完,受才告退回去整理资料和教案。说实话,受一开始是不想教这个目中无人的家伙,但奈何攻家报酬实在颇高,受拒绝不了。
还有一点是受能毕业也是靠找枪手写论文,这才导致自己的金库直接告急,不然他不会冒着被拆穿的危机还去教导这高门大户的少爷,不怕是不可能的。
但受觉得自己刚才装的特别好,只不过得罪了人而已,可对于拿下老爷子来说,这些都不算什么,耽误之急还是得把攻给应付过去,想来对方肯定不会好好学,自己的三脚猫功夫委实能混的过去吧。
这般想着,受慌乱的小心脏稍微安定了下来。补习的事情紧锣密鼓地进行起来,攻最开始确实如受料想一般压根不听课,简直就是把他当透明人,然后攻他自己在下面拿手机打游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攻这些举动正如受的所愿,反正他只管授课,不管攻到底有没有真学到脑子里面。混工资的日子着实爽,一开始还战战兢兢的受生怕露馅,结果人家压根不屌自己,攻家给的时薪也高到吓人,却也迷了受的眼和心。
对待自己的本职工作也越发大意不上心,上课也是完全乱教,提前下班也是稀松平常的事,不过他始终没变的就是日复一日地说教攻,备课都不备了,有时候一节课的时间全部花在吹嘘自己有多厉害,让攻多学学他。
混日子都混不明白的受果不然被攻报复了。
攻拿着一叠受违法乱纪的证据,望向跪着痛哭流涕的受,语气没有温度的陈述一桩桩事情:“冒名顶替他人大学录取通知书,花钱找人写论文,欺诈高额时薪工费,言语侮辱他人,玩忽职守等等,你觉得我告你会被判几年?”
受没想到自己做的事情都被他知道了,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浑身简直抖如筛糠,跪爬到攻的脚边,为自己求饶道:“对不起……呜呜……大学通知书是我买别人的,我不应该找枪手和欺骗你们,真的对不起,原谅我吧,我不想坐牢,不然我就毁了……”
攻冷脸看着痛哭流涕的受,心中的气愤终于消了下去,原本他觉得受来骗骗自家钱都无所谓,毕竟家里完全不缺这点,前面两件也是你情我愿的事,可他容忍不了受居然自大狂傲的天天说教自己,攻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的说教,尤其是这种没本事却强装的人。
不过攻的报复不仅仅是这些,他早就看出受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大男子主义,攻命令受将自己的尊严一件件脱下,直至光裸着全身跪在自己的脚下。
小麦色的皮肤被灯光照的泛了蜜一样,身材颀长而健硕,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他的肩宽背阔,一双羞缩的乳首挂在饱满傲挺的胸肌上,显的是那般小而艳,看起来可口极了。大腿也因绷紧展现出肌肉虬结的模样。
可偏偏这样身体健壮充满荷尔蒙和男人味的受,下身那块命根子同稚儿般大,勃起估计都很困难。
那受为什么总喜欢炫耀自己的答案呼之欲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强烈不容忽视的目光,受更加羞愧,不好意思地用手遮住下身,生怕对方再次看见嘲笑自己。
攻看他这模样和动作,玩心大发,鬼点子又转啊转,想到了一个让自己更畅快的报复办法。
一把将受捞了起来抱进怀里,指着桌前的课题,跟人家咬耳朵般说道:“继续教!教到我什么时候满意为止。”
受哪敢反抗,强壮的身子缩在这个刚成年的孩子身上,浑圆的屁股结结实实贴在人家胯间,耳朵都要烧冒烟了,不好意思地挪了挪屁股,生怕自己这个大体重把人压死。
可受这个为对方着想的心理并不能和攻贯通,攻只以为受不老实想跑走,瞧见那磨来磨去的大屁股,身下的火都要燃起来了,手上一没收力就狠狠打向了肥屁股。
男子的手劲何其大,疼的受就要上窜,屁股上火辣辣的疼,肯定留了红印子了,受面上哭唧唧,心里骂死了攻,说攻就是个死小孩,本来就不雅观的姿势,这下因为攻硬了,把受的屁股按在自己勃起的地方,时不时就不小心蹭一下受的屁股。
让受有苦难言,只能耐着性子赶紧教,到时间就可以下课了,鬼精的攻哪里会不知道这受想啥,直接把自己裤子脱了,让受的肥屁股和自己的大鸡巴来个亲密接触。
后面的逼奸事就更加顺其自然了,受的口水和眼泪都被大鸡巴操的流在课桌上了。嘴巴上还不老实地骂着攻,说攻就是一个不尊师重道的小畜生。结果骂的越狠,人家也操的越狠。
不过攻读书这方面绝对是天赋异禀,以前就是不愿意认真读,现在是边操老师的骚穴手上边拿着课本研读,老师都被操的痛哭流涕地求饶了,他还是专心致志的学着课本操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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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憬已经三十二岁了,他自小勤奋好学、努力向上,现今身居高位,业务能力极强,待人如沐春风,很受大家的欢迎,显然就是一个好领导。不仅如此,员工们还私下称他为不败岁月的超级美人。
钟憬对于这些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谁会把小孩的玩闹话当真呢?不过他确实挺害怕自己的容颜衰老,毕竟他已经不再年轻,他也怕自家的乖乖以后会嫌弃于他。
按灭未燃尽的香烟,从衣裤口袋摸出一颗糖果塞入口中,就马上整理表情拿起钥匙打开家门。
门锁咔哒一响,结实高大的人影就抱了上来,将钟憬的心神都摆弄地上下晃了一下,柠檬味在鼻尖萦绕,习惯性地就将手搭了上去,摸了摸那毛茸茸的脑袋。
“宝宝,你怎么亲自来迎老公了?”钟憬的手缓缓滑了下去,摸索到熟悉精壮的腰身时就将手臂环了上去,一点点缩紧。
“想迎就迎喽,而且我在家里一直都好乖的……今天想跟老公一起看电影,可以嘛?”崔梁毅乖巧地任对方抱紧,头埋在香香的颈窝里,瓮声瓮气的跟人撒娇。
钟憬听着爱人的卖乖,嘴角明显上弯了许多,周身压抑单调的氛围都转变为甜蜜,一把抱起崔梁毅就朝沙发那走去,边走还不忘上下掂量,打趣道:“最近是不是多了甜品呐?乖宝。”
崔梁毅给人翻了个白眼,轻哼吐槽:“今天才重了三斤,你就抱不起了?还是说我吃几个甜品能把你吃穷?”说完就直接跳下对方的怀抱,坐在沙发上一点眼神都不留给他。
钟憬失笑,跪在人的脚边用手拍了拍自己失言的嘴巴,跟人讨饶:“对不起嘛,哪有抱不起,更不可能吃穷。”又将自己头抵在崔梁毅的额间,轻轻亲吻着心爱之人的唇瓣。
“孕期要适量吃甜品的,不然可能会增加妊娠糖尿病,我不想让你有风险……”钟憬说到这不知想到了什么,漂亮的桃花眼都含着泪水静静地望着崔梁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似乎只要说一句反驳的话,那润泽透明的泪珠就要滑落下来,崔梁毅向来就受不住示弱的钟憬,安抚性地回吻了过去,“我知道的,就是你白天不在家,我一个人待着难受……然后就想吃甜品……”
钟憬越听心越疼,愈发觉得自己真的好没用,把崔梁毅一个人困在家里却陪不了他,现在连吃食也要把控,这么想着,眼珠子跟断了线一般往下流。
“都怪我……毅毅,我真的好没用,求着让你给我怀孩子,结果我连做丈夫的基本陪伴都做不到……”钟憬低着头小声哭泣,言语中的自责让崔梁毅心如刀绞。
原本随着年龄增加愈发敏感的丈夫就觉得对不起自己,看着跪地扶不起来的美人在啜泣,现在又不知道该如何收场,崔梁毅简直悔死了,什么看电影的想法都没了,就想哄可怜巴巴的丈夫。
“老公,你要好好赚钱养家的,我都知道,没关系的,不要哭啦。”崔梁毅俯身抱着男人的头说着慰藉话,拿脚踢了踢自己的丈夫,“已经三个月了,可以轻轻的了……”邀请的意味明显,钟憬一听便知。
但他顾虑许多,摇了摇头,温言:“不能的,宝宝会疼的,孩子会不安全…”
崔梁毅无奈扶额,对上丈夫眼波流转的桃花眸,他还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孕期本就敏感的自己被这眼神刺了一下,可耻地湿润了,流出的涎液糊了一内裤。
小麦色的脸蛋霎时间红了个彻底,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豁出去地拉着钟憬的手,让他把手探入那潮湿泥泞的洞口。
黏糊糊温热的触感烫麻了指尖,钟憬俊美白润的脸蛋也浮上红晕,下意识地吞咽口水,声音都有些抖:“乖宝…我不插入,帮宝宝舔舔逼好不好?”
崔梁毅难耐地点了点头,躺在了沙发上任男人将自己的底裤扒了个干净。
常年不见日光的私处不同其他皮肤那般,在麦色的大腿根衬托下,水乎乎的小嫩逼显得白了几分,因天生双性缘故,崔梁毅私处阴毛少的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孕早期一直克制从未再看过的小水逼重逢时,钟憬是激动了,下身早就勃起的庞然大物似乎也跟着动了动,裤子都快被顶破了。扒开健硕蜜大腿的手都不由加大了几分,但理智尚在的钟憬还是先把软软的抱枕垫在崔梁毅的腰下,摸了摸他微微鼓起的肚皮,心里说不出的满足。
一没忍住就亲了口甜甜的小嫩逼,还不忘夸赞自己的宝宝:“毅毅对我好好,香香的逼也给我吃,我好幸福啊!”崔梁毅哪里经得起他这么搞,严重怀疑对方就是个实打实的恋爱脑,说话也老不正经。
钟憬见崔梁毅撇过头把红彤彤的耳朵对向自己,就又亲了对方一口,“那我要开动啦!”虔诚的跟跪拜神明一样。
“等下,你先把这个垫在膝盖下面,不然跪久了疼…”崔梁毅给人递了一个抱枕,就拿手臂遮盖自己的脸,把对方投来的视线都给阻挡个干净。
钟憬一顿,反应过来,脸上就绽放开更大的笑容,整个人都散发着开心甜蜜的气息,听话地将抱枕放在自己的膝盖下,“谢谢宝宝为我着想!接下来宝宝有不舒服的话要跟老公说哦!”
话落,男人的唇瓣就贴了上去,陶醉地闻了一下嫩逼流出的逼水是什么味,又将舌头完整地包裹住不算大的肉鲍,细细地品味起其中的奥妙,对待它就像是什么稀世珍宝,连带里面流出的液体都视为琼浆玉液。
外露的逼水都被贪吃的舌头舔舐喝尽,可喉头的干涸用这点水是解不了渴,可恶的唇瓣主人盯上了小巧可爱的阴蒂,上面的神经密密麻麻贯穿了整个身体,粗糙的舌苔一遍遍地剐蹭着敏感的小豆子。
“嗬啊……蒂头被老公舔的好爽……嗯嗯啊啊……”本就敏感难耐的崔梁毅久违地再碰性,稍微一刺激就爽得不了了,坦然的说出自己所有体验。